除飲料業務外,娃哈哈集團近年來還在童裝、地產、白酒、智慧型機器人、新能源汽車、私募股權投資等領域做過嘗試。
《伊洛瓦底》指出,敏昂萊在「1027行動」後於11月的一場緊急會議上表示,緬甸民族民主同盟軍使用的無人機是中國製造的。當軍政府批評了(跟中國有關)的事件後,他們認為需要取悅中國政府、與中國政府保持良好關係

黃珊珊則提出讓檢察官增聘助理法制化,避免在詐騙越來越猖獗的時刻,打詐人力不足。辦理刑事訴訟相關程序或依法令所定職務之幕僚作業。台灣民眾黨立法院黨團上週拋出「國會改革2.0」,今(26)日召開記者會提出「司法改革2.0」,由黨團總召黃國昌提出增列「影響力交易罪」、「不法餽贈罪」等,另外要把「職務行為」改為「職務行使」,並且提高貪污犯假釋門檻,以嚇阻公務員貪污,讓「拿錢喬事」走入歷史,完善反貪腐法制。另外,也參酌美國《聯邦法》18 U.S.C. § 201(c)之規定,排除新台幣一萬元以下之情形,以免過苛。提高貪污犯之假釋門檻,由二分之一提高至三分之二 黃國昌表示,過去時常看到貪污犯構成權貴司法體系,審判程序拖了很久,很多人在審判過程中就跑了,甚至在耗費大量刑事司法資源讓判刑確定,結果入監服刑後,很快就到外役監,「做一天算兩天」,這種超級優惠的方法讓貪污犯通常很快就可以假釋。
因此民眾黨團將提出增列這兩項罪名。「不違背職務行賄罪」是指提供好處給公務員,要求該公務員做職權範圍內本來就可以做的事,例如藥品廠商為求新上市的藥品查驗時程可以加速進行,包紅包給查驗藥品的相關機構。以色列已減緩對拉法的攻擊
民族共同的悲傷記憶,被壓進族群的潛意識中,不曾張揚,但也不曾消失。晚近,從未經歷過228事件的年輕人們,接下棒子,以百花齊放的方式,紀念228事件。親眼目睹國軍對平民掃射,張阿公嚇到連忙躲進新店山區。背後推手,是旅英僑務諮詢委員李勳墉博士。
因為如果確有實據,「我可能會比陳文成早幾年,躺在台大校園的草皮上」李勳墉這麼說。隨著第三波民主浪潮向亞洲襲來,台灣在歷經八次總統直選、三次政黨輪替後,逐漸成為成熟的民主國家。

回首這77年的平反路,一開始,是受難者與家屬、學者,以眼淚鋪蓋的悲傷敘事,對抗當局宣稱的省籍衝突。他沒有屈服黨國,反而因此被啟發,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認同。為什麼會被盯上? 李勳墉不解,這才懷疑到海工會頭上,也猜測,是不是因為他拿英國獎學金,被誤認為是接受海外台人資助有關。戒嚴時期,國民出入境都得持有許可證,根據經驗,許可證通常在申請後兩三天就會核發,但眼看馬上就要出國了,許可證卻遲遲沒消息。
「你在英國做什麼?」、「你跟什麼人在一起?」整個早上,情治人員不斷重複著類似的問題,轟炸李勳墉,要他寫下標準答案。」 李勳墉語氣無奈,他寫信給當時的行政院長蔣經國陳情,怎料盼來的不是許可證,而是警總的來信,要他到博愛路上的警總辦公室報到。李勳傭透過海外台人社群,慢慢了解島嶼的過去,逐漸形成一個認知:228事件是白色恐怖的前奏曲,兩者奏出台灣民主史上最黑暗的40年。只是,到底要放上什麼符碼,才能有代表性?李勳墉將「二二8」連續書寫「二二8二二8二二8」,連起來看,就是二8二,左右對稱製作方便,就決定是它了。
紀念228,是跨世代與民族的共同責任 張盟宜可謂是第一代天然獨,出身在台南民權路上,他笑說,那裡號稱是「台獨街」。1968年,他從台大機械系畢業,退伍後返回母校擔任助教,同時為了出國留學做準備。

當時李勳墉絞緊腦汁,馬上要到來的英國復活節,給了他靈感。但當時的他不覺有異,在海外又難免討論到台灣的政治狀況與民主,直到拿到學位後,李勳墉短暫回台,準備要再到荷蘭接受一年的博士後研究,就在這時,警備總部找上門了。
文:孟嘉美 像是一塊軟木杯墊,圓圓的造型,上面印著「=8=」的字樣。然而晦澀的過去,卻也慢慢染上了歷史的顏色,228事件的血紅,褪色成了記憶的空白。這樣的背景,讓他在到英國唸研究所時,自然而然地接觸到了許多台灣同鄉會的活動。張盟宜的叔叔在80歲時,才講出這個埋藏心中數十年的故事:爸爸(即張盟宜爺爺)是家中長子,年輕時,他常到台北大稻埕,為家裡的布莊批貨。樸實糕點,甘甜帶起記憶 228紀念綠豆潤的最初,得回溯到2007年。多年後,李勳墉家人鬆口,當初他在英國求學,家人反對他中途回台,不是擔心交通問題,而是因為警總三不五時的關照。
「我在海外認識了一些流亡黑名單,但人家是回不來、我是出不去。即便成長在白色恐怖時期,李勳墉卻覺得那是「生活以外的事」,怎沒也沒想到,自己會在9800公里外的英國,第一次感受到威權統治是怎麼一回事。
「台灣人所在、情治特務之所在」李勳墉談到,當年在伯明罕唸書時,他有察覺到身邊許多同鄉同學,都是國民黨海外工作會(註1)的成員。這下威權統治突然從遠在天邊的政治體制,落地在李勳墉的現實生活中,但就像那句亙古不變的名言說得那樣,哪裡有權力、哪裡就有反抗。
在這段被啟發、追尋228事件的歷史真相與建構台灣人身份認同的過程中,李勳墉遇到了與他完全不同的下一代。只是這個在台灣民主史上、共同體集體記憶上都極具意義的事件,怎能忘?但要抵抗人類遺忘的天性,228事件的紀念活動,從最一開始的尋求正義,轉為訴求共同記憶。
1996年,台灣社會沈浸在首度總統直選,離散在海外的國人們,雖然隔著汪洋大海,但心卻早已與故鄉緊緊相依。這才發現,威權槍桿雖然直接造成了政治噤聲,但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。多次的巧合就未必是巧,例如每次李勳傭打電話回家,隔天都會有陌生人,以李勳墉朋友的名義,找來家裡,或是將李勳墉寄回的信件攔截,再親自轉交家屬。1947年2月28日,他人就在228事件爆發最嚴重的地區。
然而威權統治的可怕,遠不僅於此。李勳傭的大姐曾在228事件發生時,途經火車站前圓環,他看見血水沿著路面,流往路旁的溝渠。
土地上隱晦的過去,未曾經歷、卻仍有感覺 李勳墉1946年生於嘉義,228事件爆發時,他是年僅一歲的小小孩。後來,黨外人士結合宗教、學者,轉而強調228當中,國家不義如何深遠而磅礴。
他們聚合起來,組成世界台灣同鄉會,同鄉會徵求成員們意見,希望可以想出一種食物跟活動,讓大家能夠遙遠的紀念228事件。然而後來他才知道,原來自己的家族史裡,也藏著一段228。
拆開包裝,輕咬一口,古早糕點獨有的乾與甜,蔓延口腔。要是答案長官不滿意,就會退卷,要他再補充。不僅爸爸的同學是黑名單(註2),張家父母本身就是無役不與的黨外人士。警總的懷疑沒有證據,這樣政治反抗意識確實還沒萌芽的李勳墉直呼慶幸
只是這個在台灣民主史上、共同體集體記憶上都極具意義的事件,怎能忘?但要抵抗人類遺忘的天性,228事件的紀念活動,從最一開始的尋求正義,轉為訴求共同記憶。因為如果確有實據,「我可能會比陳文成早幾年,躺在台大校園的草皮上」李勳墉這麼說。
拆開包裝,輕咬一口,古早糕點獨有的乾與甜,蔓延口腔。然而後來他才知道,原來自己的家族史裡,也藏著一段228。
民族共同的悲傷記憶,被壓進族群的潛意識中,不曾張揚,但也不曾消失。這才發現,威權槍桿雖然直接造成了政治噤聲,但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。 |